在槟城,黑糯米粥有个让人哭笑不得的叫法,“bee kok moi”。乍一听,好像福建话里的“美国粥”,但这碗甜品跟美国毫...
你们是否注意到食客与餐馆的关系就像谈恋爱,充满了各种可能性和趣味?有的一见钟情,初次相遇便难舍难分;有的则是权宜之计,暂...
在上周提到番石榴及水蓊的名称争议时,突然联想到酱油才是名称之最,我听过的叫法就有白油、豆油、白味、酱清、酱青、豉油及生抽...
我因在社交媒体做了一个视频谈大马人对番石榴的各种叫法,结果却意外发现北马人认知中的Jambu,在南马是水蓊的叫法。在北马...
春节刚过,今天我们来聊聊“吃蛇”。先别紧张,我也不敢吃蛇,虽然曾经鼓起勇气喝过蛇酒,小时候也吞过蛇胆,但要真让我对著一盘...
拜天公时会出现的米糕一直是我的最爱,别看它外表朴实无华,制作起来可是一门技术活,稍不留神,可能会收获一块“甜到灵魂出窍”...
小时候对年味的印象特别深刻,因为那是一年一度的“好日子”,吃的都是一整年最好的。但最让我印象深刻的,不是年夜饭,而是年初...
上周聊到广州的打边炉是站著吃的火锅,我突然联想到乐乐(Lok Lok),这个堪称火锅界“亲戚小吃”的存在。我一直觉得乐乐...
年夜饭吃火锅早已是许多家庭的标配,但你可能不知道,以前很少人叫火锅,一般上广东人会说打边炉,而福建人则干脆利落地说“吃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