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害人类罪、种族清洗、种族灭绝。这是联合国难民署官员,重复用来描述缅甸若开邦北部罗兴亚人遭受迫害的词语。
正当我写此稿时,前联合国秘书长安南(领导著一个特别委员会,化解穆斯林罗兴亚人和若开邦佛教徒之间,因宗教和族裔的分歧)对缅甸进行访问。与此同时,该国诺贝尔和平奖得主,也是国家的实权领袖的行动(或不作为)也混淆了人权机构。(上星期我也在此,会见了到访我国考察的缅甸人权委员会代表团;我建议他们到访拘留中心,并会见一些被拘的罗兴亚人。)
新闻机构在报导人权课题上,有许多选择,在突现一些课题时,往往有许多原因:商业、外交、务实。如最近,从叙利亚和伊拉克,我们阅读到许多关于伊斯兰国恐怖组织控制地区的生活条件,当然还有战争造成的难民危机(叙利亚3岁男童亚蓝的死亡,是最震撼的印象);或者从卫星图像显示,朝鲜于中国边境的集中营已搬离;还有古巴卡斯特罗的死亡,提醒著我们其政权的遗产,政治处决及苦役。
当然,在国内,我们也有本身的权利问题,从言论自由的限制,到半岛电视台最近报导的婴儿贩卖课题。社运份子和政治人物,也会争论那一项相对的重要,虽然不可能同样致力于解决所有世界的问题,但许多原因是相关的。
在罗兴亚人的案例,马来西亚有著利益的关系。一是地理和地缘政治:这是其中一个(另一个则是烟霾),能够引起我国年轻人在政治和国际关系课上的谈论,尤其马来西亚、东盟和国际社会应该怎样干预。
通常提出的建议,有谴责、经济制裁、驱逐出东盟,甚至发动战争,然后讨论其他情况下这些建议的利弊。上周就有人建议我国退出由缅甸主办的东南亚足球赛铃木杯,但抵制的声音太小,所以我国依然参与(最终在小组赛就出局)。
已影响社会经济
另一个原因是宗教信仰,12月4日举行的关注罗兴亚人集会,就是由政府主办的,首相及伊党主席出席的集会(其他党派领导人则被邀请),明确表达了穆斯林的关注─虽然也承诺遵守东盟不干涉的原则。马来西亚行动方略联盟和其他民间社会组织,也发表了一项促请干预的声明,“向缅甸政府施压,停止在若开邦的军事行动”。
但从政策另一面而言,难民的存在已对我们的社会和经济带来了影响。尽管,在人道主义下同情他们的困境,但难民涉及的犯罪和非法外劳课题,也引起国人的声讨。同时,难民儿童与本地人的孩子在同一所学校上学的想法,更令许多马来西亚父母感到惊恐。
上星期六,作为秋杰基金的受托人,我参加了其在家自学计划的颁奖日。这计划让无法上学的孩子接受教育,大多数是罗兴亚人。
多年来,我看到他们学到的不仅仅是如何阅读,写作和算术,而且还有如何表达自己:无论是通过公开演讲、唱歌或是他们于3月在马大演出的音乐剧或摄影展中表达出来。从过去的黑暗和悲痛的旅程,他们期待成为这社会有生产力的一份子。虽然有些难民会获得第三国接受,但很多人却没有此机会。
在这种情况下,制定一个能够满足大多数国人的政策是不容易的,但是当我们对罗兴亚人在缅甸遭遇感到愤怒时,我们也应关注那成千上万,成功逃离缅甸,并在我国生活的一群。如果我们在道德上是一致的,我们也应为他们争取经济和政治上的自由。
也许我们更应该检讨,在面对著种族清洗时,东盟的不干涉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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