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ll在英文字典里头的解释,是公牛。而对中文字而言,单字“牛”就是牛,并无雌雄之分。
巧的是,福建闽南话里头,“老母”的发音,恰好就是华语的“老”与英语的“Bull”之结合,称之为“老Bull”。因此老Bull老母,在此便成了为孩子做牛做马的“老父老母”之意了。
且看我们对“牛”的基本认识:从字面上解释,牛是一种力量很大但性情温和,头顶上有一对尖锐的角、趾端长有足蹄的哺乳反刍动物。在机械尚未完整具体面世的时代,牛力大孔武、可为人们干粗活儿如耕田拉车拖重物等。
一般上,牛的价值是在于它牺牲后才能显现,如牛角,小时候还常看到巴刹的庖丁剁肉骨的时候,还拿偌大的牛角当锤子敲刀背砍大骨、牛体内消化器官里所采取可用作药物或色料的结石,我们称之“牛黄”;而食物方面则有牛腩、牛排与牛鞭等。牛溲就是牛尿,是一种菌类,可做药用,与“马勃”并称,“牛溲马勃”就成了虽然微贱、但却是很有用途的东西之代名词。早期的“牛痘”,即牛身上属良性的疹性传染病菌,可植入人体以预防“天花症”。牛奶,则是大部分人类日常生活里所不能缺的重要食物链的一环。
消极方面的喻义
牛只被人类凶残对待的例子则有西班牙传统的“斗牛”娱乐。在人们一片掌声欢笑中,竞技场上一头健壮活牛,被激怒得失去理性而攻击挑衅它的“斗牛勇士”,直到最后被对方手中的长剑戳得满身浴血倒闭才算环节结束。它生命的终结,却是丑恶人性极度亢奋与欢悦的要求。
消极方面的喻义:如形容一个人很蛮横霸道,我们称之为“牛逼”、“很牛(气)”;非法售卖的霸王票(电影或演出之入场券),这叫“黄牛票”;固执倔强的脾气,我们管它叫“牛脾气”或“强脾气”(“牛”字头顶上一个“强”字);说大话叫“吹牛皮”;答非所问叫“牛头不对马嘴”;比喻长得难看或凶神恶煞的样子叫“牛头马面”等等,不好的东西全都算在“牛”或“马”的身上。
任劳任怨不辞劳苦、牺牲小我以成全大我是牛的本色,文学家鲁迅的“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就说得很清楚。我们的父母,一生之中他们不也就是在为孩子们扮演“牛”的角色吗?
从孩子一出世,喂奶(牛奶)、长大后上学接送(耕田拖车)、生病了悉心照顾(牛黄、牛痘、牛溲)、孩子遇到问题了给予协助鼓励(牛角当锤子给力)等等。孩子成长过程中,被父母说了两句就觉得他们很“很牛逼”“很牛”、长大后与父母发生了沟通问题就被归为“牛头不对马嘴”、嫌老人家装扮不够潮就是“牛头马面”、父母替自己照顾、教导孩子则是“牛角挂书”。造就了孩子家庭福利与欢乐、最终自己如斗牛般倒下了,坐在观众席上子女们,能真正体恤自己所付出的努力与辛酸,又有几人?
所以,人们称自己老父老母为“老Bull、老母”,似乎还蛮贴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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