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二战时期德国纳粹党的“优生学”论调,我们无法苟同屠杀犹太人的理由。我们绝对同意,没有任何人种有权力决定别的人种存在权力,而消灭任何人种。但是面对我们国家的原住民,身为华族、巫族、印族的所谓国家三大族群,又是否有权力决定大马原住民的存亡?
从陌生到认识,原住民对我而言,可以是主观的,也可以是客观的。当我清晨在长屋的长廊地板上醒来,观察原住民自供自足的生活作息,和森林的关系紧紧相系。想到砂州将建的巴南水坝,及到2020年“砂拉越再生能源走廊”计划建设的12座巨型水坝,所有的资料显示都令我愤怒。尤其是认识了原住民,我因此主观地从原住民的角度去看待“砂拉越再生能源走廊”的水利发电计划。对于原住民,这计划可谓赶尽杀绝,甚至导致灭族。
但是我的理性告诉我,我的愤怒是不能传染的。它不像Bersih一样,一旦人群汹涌地汇聚在一块,血脉澎湃感染身边的人,以光速激起群愤。不,原住民是遥远的、陌生的,甚至和自己没有关系的“人”,whocares?
于是,我客观看待原住民以及原住民从14年前因巴贡水坝迁置,到今天反抗穆仑水坝,以至将来8年因建设其他10座巨型水坝将造成的问题。我无法要求别人感同身受,但我尝试从他们关心的角度去探讨这个问题。我可以从“巨型水坝谁来买单”的角度去告诉你,钱来自你的腰包,因为我知道你紧张你的腰包,多过原住民的存亡。我甚至希望,你能因为你的腰包而关注砂州洪水猛兽的巨型水坝建设而恶其馀胥,从而爱人者兼其屋上之鸟,开始关心原住民。
前阵子写了十多篇关于边佳兰的文章,5-6个小时车程来回边佳兰无数趟,在事情变酸变丑之前,我甚至偷偷地希望能借巴贡水坝重置的失败警惕边佳兰,并希望借边佳兰RAPID计划的征地事件寻得西马人的感同身受,从而不分类种对人权一视同仁。
然而,优生学还是存在的,因为许多人对原住民抱著消极的态度,甚至不肯跨越刻板印象去尝试了解。我们唾弃希特勒的行为,但是我们允许原住民习俗地被掠夺,看著水坝水位上升,淹没长屋、农作物、墓园等,任由200年的记忆与生命沉没在水底。
没事的,希特勒死了。即使脸色灰白血脉冷却,朋友,纳粹已经是历史。为了将来我们必须发展,发展哪可能没有牺牲?哇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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