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在吉隆坡的一间商场超市购买食粮日用品。还钱时,年轻女穆斯林收银员勤快的刷著商品价钱识别码,但面露难色的看著柜台上的半打啤酒、肉酱罐头和一包猪培根腌肉。她礼貌地说,“你自己刷码好吗?”
女收银员的宗教司或者是居住环境社区群体,肯定给她灌输过非halal食品,尽量避免触碰的宗教观;沾上了,得通过宗教规矩洗涤和祈祷寻求宽恕。
老家居銮火车站有间远近驰名的咖啡室Kluang Rail,有好几间分行。其中一间新颖的分店,是高官显要和各族群饕客光顾的好去处。曾问过老板,“你这里生意这么火红,有清真认证吗?”老板气定神闲地说,“老店的烤面包和咖啡,由华人头手处理,几十年来都没halal认证。我这间新店,准备食物的都是穆斯林,有什么好申请的?”
不晓得是有心人恶搞,还是卫生部食品安检时有失误。就有这么一回,卫生部化验报告显示,售卖的咖啡含有极微量的猪DNA成份。消息不胫而走,引起轩然大波,历经三代的老店新店,遭穆斯林集体杯葛。网络、报章的讨伐和穆斯林群体议论纷纷,老板被控上了法庭,还聘请了宗教司,通过宗教仪式清洗店铺。追根究底,“疑是澳洲进口,具有halal认证的名牌牛油,渗有猪DNA。”牛油即刻在超市下架,国际公司慎重澄清,老板却当了个冤大头。
这不是第一个个案,也不会是最后一个。马航被要求不提供含酒精饮料、雪州禁酒和禁穆斯林酒廊工作指南、民联吉打拆除违规宰猪场而无替代场所(国阵执政后也不愿意重建)、停车场办啤酒节、贸消部建议的清真/非清真手推车指南,我们正一步一步地从halal食品规范,迈向非食品工具和场所的halal规范。
当然,这些事件的发生并非偶然。从一些穆斯林不用你家里的碗碟匙叉杯盘,不走进没halal认证的餐厅,已是一叶知秋。
只有弱智的政客会以种族主义分子自居。但是当种族主义分子换上了宗教原旨主义的外衣后,头顶光环顿时闪亮,成了正义与圣洁的代言人。有头脑的朝野政客,都善于祭出捍卫宗教的旗帜,以上苍之名,进行分化各族群和谐共存的隐议程。
同样的,那些组团包巴士到哥打峇鲁吃肉骨茶、参观猪肉档、歌颂丹州政府;不惜一切要求非穆斯林支持伊斯兰党候选人的政客,又哪一个不是睁眼说瞎话?现在可好了,“非穆斯林都能支持伊斯兰党领袖了,那我巫统尊重民意和伊斯兰党合作,推动伊斯兰教政策,何错之有?”这当然是一些宗教主义分子似是而非的政治修辞;但宗教主义激化,却已成了部分马来族群领袖公开的政治路线。
Halal手推车又算得了什么?或许,不久的将来,我们捐血时,不仅看血型的要求,也得标上halal和不halal。反倒是,全世界最不干净最不卫生,又不能洗,花花绿绿的钞票,八成都沾有猪DNA。那我们是否也该作halal钞票和不halal钞票的区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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