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入9月份之际,作为世界第一大经济体的美国在9月5日迎来第140次的劳动节。美国第一次的劳动节始于1882年。然而美国第22及24任总统格罗弗·克利夫兰(Grover Cleveland)到了1894年6月28日通过签署法案把每年9月的第一个星期一定为全国公共假期,自此以后就出现了劳动节长周末的情况。
劳动市场和通货膨胀向来都是美联储为利率做出决定时的两大要素。追求充分劳动和价格稳定成为了美联储的双重使命,需要在两者之间拿捏得当,以避免经济步入衰退。
随著美国经济步入后疫情时代,被压抑的需求涌现重新创造在疫情时期消失的工作岗位。在高通胀的推波助澜下,强劲的消费顿时使美国各行各业出现“工找人”的窘境,员工的议价能力(bargaining power)大大提高,形成工资增长的现象。
工资增长有助于提高劳动人口的购买力,反而加剧通货膨胀的恶性循环。换句话说,劳动成本的上涨进而迫使各企业把相关成本转嫁给消费者,再加上购买力更强的消费者会增加日常消费支出。
截至2022年,消费支出占美国国内生产总值(GDP)高达68%的比重。显而易见的是强劲的经济成长为美联储提供了良好的升息理由,这也产生了经济的好消息却是对股市是坏消息,经济与股市相背离的现象。
美联储主席于8月尾在杰克逊镇(Jackson Hole)举行的全球央行及经济决策者年度大会在发表的论调显示美联储将致力于采取紧缩的货币以对抗通货膨胀。美国强劲的经济表现为美联储即将在9月20至21日的利率做决定埋下了升息的伏笔。
投资者普遍认为美联储将“故技重施”再次升息75个基点(basis point)。高利率环境俨然成为全球金融市场的新常态。其实投资者的担忧不再是升息,而是升息可能引发经济萧条(recession)。
今年6月份起,作为衡量美元对一篮子外国货币强弱的美元指数连续3个月上涨。美元指数的篮子由5大货币组成,分别是:欧元、瑞士法郎、日元、加元、英镑和瑞典克朗。值得一提的是今年迄今美元指数已经上涨了14%,来到近20年的高位,提前反映了投资者对升息的预期。
举例而言,以当前美元强势升值源自于全球投资者对美元未来看涨。美元升值使全球投资者的机会成本大大提高,他们更愿意把本国货币转换成美元,美国债券持有人也将更倾向于把债券转换成现金并存入银行以赚取无风险(risk-free)回报。
美元的价值将随著全球投资者对其需求提高而水涨船高。须知由于众多的大宗商品如原油、大豆油和黄金等都是以美元计价,因此美元上涨意味著外国投资者需为大宗商品支付更高的价格,这也形成美国把通货膨胀输出到世界各经济体,其中依赖美国出口的新兴市场经济体将首当其冲。
此外,美元升值可能使新兴经济体以美元结算的债务成本无法负荷,随时出现债务违约(default)的惨况。毕竟美国与新兴市场的利率的差异决定了资金的流向,即越大的息差将促使投资者把资金从利率较低的市场转移到利率更高的市场。
为了防止资金不断回流美国,各国央行唯有跟上美联储货币紧缩的步伐,采取升息的手段力挽狂澜。包括欧洲央行(ECB)和英格兰银行(BOE)在内的主要央行竞相赶上升息的浪潮,马来西亚国家银行(BNM)也在本月8日举行本年度第5次会议后宣布利率决定。
国家银行已经在今年5月份和7月份接连2次宣布各升息25个基点,原本的隔夜利率(OPR)也从1.75%调高至2.25%。投资者不能以为仅仅是0.5%的借贷成本的增长,而其实从1.75%增加0.5%是接近29%的增长。
国内的经济复苏不得不使国家银行再次祭出升息的货币政策舒缓马币持续贬值的困境。全球各国别无选择,不得不为由世界第一大经济体美国在疫情时期牵头带领过度宽松的货币政策而买单,被卷入升息周期的漩涡中绝对是无奈的。
然而,投资者也无需过度悲观,在升息的大幕下,手握丰厚现金的企业将更能抵御甚至受惠于升息。根据Pickastock网站的数据显示,目前马股有63家公司手上持有至少1亿令吉的净现金,其中有一家化学公司更是手握高达146亿令吉的净现金。这些净现金(net cash)公司可以通过善用手上的现金寻找“心头好”进行并购或回购估值诱人的自家公司股票,为下一轮的牛市提前做好准备。
无可否认,升息周期会使股市阵痛,一些经营不善的公司会被淘汰出局。然而,升息周期总会告一个段落,投资者应该放眼未来,常常把资金和风险管理纳入投资计划中,才不会被突入其来的巨大波动清洗出股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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