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不会再有那样的演唱会了。场外,屯街塞巷,车流似水。场内,蜂拥而入,挨肩擦背,入目都是一片不见边界的人海。台上一呼,台下百应。社交距离成为既定规范,还能有大众活动出现眼前?
今后见面我们也许都不握手,逞论久久的拥抱。别说普通朋友之间如此,闺蜜和家眷也不例外。毕竟安全第一,健康第一,最终决定采用哪个方式问候彼此,那全是其次的问题。
一切尽力远程处理。能不出去,就别出去。日常的杂货、三餐的饮食、月需的家用、家具的添购,皆是如此。网购不是先行的时尚,而是2020以后家家户户作业的习惯。
渐渐地大家开始慢慢地适应,周末无所事事的闲逛,其实不是生活的一部分。下班以后,电影也不是例常的休闲。宅男不是选项,而是必修的专科,佛系亦然。那么,广场的生意,还热得起来吗?
也许,社区才是城市规划未来的核心。可是,附近各置一角,日渐陈旧的公共措施,是否足以应付邻里?仅此一问,当可觉察,应此而起那一匹长的地方课题,远比想像中还要辣手千万倍。
举例言之,学校的学生,怎么上课,如何活动?如果密度不再默许将就将就,不但空间有限的城市所有的班级,必然倍显拮据;累积的师资所需,也一定随之遽然增加,乃至失控。
接下来的日子,政治领袖是最寂寞的了。新令所制,不能显见排场,没人抬轿,没人开路,没人呼喝;只能对著虚拟的虚空,独自开讲。那么,下一个大选,造势大会显然是个难以定夺的选择。如此这般,纵然做了朝廷的一品大官,还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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