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代,是经济加速自由化的时代,也是各种公共政策加速改革的关键时代。在这个时代背景下,许多国家都力图在各方面作出改革,以便创新迎战自由化、全球化、区域化所带来的竞争压力。
在诸种改革中,教育改革则是其中的重要环节。许多国家的教改,均出现了一些主潮流,如从教导取向转向学习取向,从著重特定的阶层到全民教育,以及一定程度的市场化、商品化。从教育内容来看,许多国家倾向教育标准化,也就是设立许多评估标准、指标等,来衡量教育成果,而不再仅仅著重教育投入,而不顾及其收益。同时,为了提升国家竞争力,读、写与数理科也较前受到更大的重视。其结果之一便是课程内容变得更严格,更少灵活性,学校也得更绩效(Performance)取向。约言之,教育趋向以培养竞争力为目标。
说起来,这也与发达国家,财政出现危机有关,逼使国家更注重教育的成本与收益(Costand Benefit)。说得极端些,这也是一种经济帝国主义,也就是经济学的基本理论、假设等,日益渗透入生活与公共政策的各个方面,连“文艺青年”也得变得更务实。
在这个朝向标准化、指标化的浪潮中,北欧小国芬兰(Finland),则本著“在地智慧、社群实践”的路向,发挥出一套与众不同的教育理念与方法,如著重群体(如族群)与个体的差异性,也就是认为,不同地区、群体或个人,有其不同的潜能与需求,教育应本著平等教育的理念来实现“不齐之齐”,而非死板的一元化地“齐其不齐”。说白了,就是要因才施教。一方面要有教无类,给以平等的教育机会,他方面也要照顾到多元性,进而实现“平等、多元、卓越”的理想,而不是一元化的标准化。
其实,对发达国与中高收入国而言,如大马,教育不宜过于标准化,而宜多考虑及多元族群社会的特殊性与需求,这样才能更符合成本─收益原则,也更能激发创新力、创意与竞争力。
出于这种多元、平等、卓越的思路,芬兰这多元官方用语国(芬兰语、瑞典词与原住民Sami语)不特别著重标准化,反而著重量身定做的在地智慧、社群(族群)实践,以便个人与个别群体更能适性扬才,扬长避短地发挥其比较优势。
虽然,芬兰模式在某些方面,也有其争议性,如少就是多的少数多学,少考(试)多学(习),让教师与学生有更多的时间互动,及参与各类有益身心的活动;可从结果论的角度看,整体而言,芬兰在各方面的国际比较,均排在前几名。这个多元族群、语文国家,确有其富有创意与符合国情的一套功夫。它是个小国也能崛起的典范,也特别重视教师优势与灵活教育。
从教育而言,它不偏重个人一面的多式教育,而著重发挥个别群体与个人的差异性,让其适才适性地发挥其潜能。大马若欲成为有创意、竞争力与长治久安的和谐社会,实宜多参考以“多元平等与卓越”为目标的适性扬才的芬兰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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