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行政院文化建设委员会(文建会)主委龙应台当年刚出版《野火集》时,台湾社会的政治氛围仍然相 当保守,对于龙应台的批叛风格,一些卫道之士纷纷对龙应台大加鞭挞,包括龙应台的一些老师也参与其盛。但不知那些老师是因为个人见解问题,抑或受不了社会 舆论压力?如同我国歌手黄明志之前的一些前卫作风,可能也会带给教过他的师长一些社会压力。

年后,随著台湾社会的解严、社会逐渐开放,龙应台敢于批判的精神开始受到各方面的肯定。1989年,龙应台的母校成功大学还扮了个杰出校友奖给她。而我刚好有幸在成大聆听她的一场演讲,同时也参加了她的授奖礼。

在授奖前仪式前有一个唱校歌的仪式,我还记得播放校歌时,全场师生与贵宾均竖立著,唯独站在讲台前的龙应台双手互抱双臂,间中偶尔还出现一只手托著 下巴的姿势,给人的感觉似乎是若有所思。不知当时的龙应台,是否因自己在短短几年内由被批判变成受肯定的人情冷暖感到百感交集?对于得奖前后,社会和师长 对她的评价差异出现巨大落差,不知龙应台做如何感想?

“鲁冰花”也是1989年的一部好电影。男主角阿明是个拥有画画天份的穷人家的小孩。在遴选代表参加校外比赛时,阿明落选了,原因是他有位同学的爸 爸是校董兼村长,有决定权的那位老师和校长一起拍校董马屁。幸好欣赏阿明的美术老师,把阿明的作品寄去国外参加世界性的比赛,结果还得了大奖。只是好消息 传来时,阿明却得了绝症去世了。讽刺的是,知道阿明得奖后,那位先前不让他参加校外比赛的老师,却又带著记者前来采访这位为地方带来荣耀的小画家,似乎想 借此沾光。

在人性的真实面里,经常会看到旁人对一些事情的看法随情境的改变而快速调整。就像黄明志如果有一天得了金马奖之类的大奖项,说不定还会有人建议该颁 个杰出校友奖给他。当大家对政客立场的变调而大加鞭挞时,是否需检讨自己身上也存在“跟红顶白”的恶习?小孩子不懂做人处世的原则,那是大人没教好。但 是,成人也喜欢颠三倒四,向阿明的老师看齐,真不知这种人小时候缺乏身教还是言教,不然怎会如此难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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