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韩国首尔于2012年成立的战争与女性人权馆,步入馆内我头顶上的黑色墙壁刻著白色密密麻麻的小字体全是捐款人姓名。

我耳佩戴著语音指南听著设定好的解说,我随著号码被带到不同的展览处,仿佛化身成外来者的身份置身于二战时期,窥视当年“慰安妇”所遭遇惨痛经历的现场。

当时日军为防止性病在军队中蔓延而在日军殖民地设立“慰安所”以慰藉士兵。“慰安妇”主要来自东亚、东南亚、日本本土以及其他日军殖民地。这些女性年龄介于11至27岁。她们被征集以介绍工作为借口诱骗到其他区域的慰安所为日军提供性服务。

战后遭社会歧视

在慰安所的女性被迫进行非自愿性的性行为;有者被因战争而情绪低落的士兵殴打出气。馆内有幅画描绘当时慰安所的情景,“慰安妇”待在间隔的房内,每间房有张床而慰安所外是一排排等待进入慰安所的士兵。每位士兵被分派保险套,套外写上“突击1号”的字体。

“慰安妇”制度压迫不少二战时期的女性,有者无法承受慰安所地狱般的经历而先离世。而日本军战败后“慰安妇”却无法过著普通女性的生活,她们遭受社会歧视、有者染上性病或仍无法摆脱慰安所惨痛的经历。

1991年,韩国金学顺女士打破沉默出面作证其“慰安妇”的经历。遭“慰安妇”制度迫害的女性也从幸存者加入平反“慰安妇”的活跃分子,她们组织起来互相打气。尽管已有年纪但她们的勇气也因此感染不少人加入运动中。至今,韩国还有39位慰安妇健在,许多年纪老迈相续离世。

这些慰安妇及民间组织,每逢周三都会到日本驻首尔领事馆前示威,对日本政府的“道歉”与“赔偿”表达不满。

“周三示威”行动自1992年展开,今年迈入第25个年头,我对韩国群众长期的坚持佩服不已。

我出席示威的当天正是冬季,户外天气温度近零下12度飘著细雪但丝毫不减群众的激昂情绪与出席人数。

我印象最为深刻的是某小学生上台前来喊话,她说“当小学生都发声了,国家领袖是该感到害怕的。奶奶们,我们不会忘了‘慰安妇’这件事的。”

女性与小孩在战乱中最容易被侵害,而平反“慰安妇”事件自然在女性与人权议题上能取得重大的意义。然而跨国界的女性议题如何取得能动性与有效的国际法制裁力量也有待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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