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生是个拥有百年历史的港口城市,抛开当地国民教育体制和各宗教学校不谈,当地华社长期来对发展和延续华文教育的支持可谓不遗余力。尤其是近年来各大型筹款活动更是屡突破百万记录,在我国华教发展史上留下光辉页章。
巴生原本就是雪兰莪苏丹王朝的皇城所在位置,从早期凭借港口码头的有利位置,吸引和集聚了许多南来的华人在此经商和从事码头工作。最后演变成巴生乡团组织发展活跃,除了华校、商会、神庙和华团组织也非常多。
巴生连同加埔和吉胆岛在内,共有21所华小、2所国民型中学和4所华文独立中学。近年大型建校计划和筹款活动记录不胜枚举,除了建校基金、筹款项目更涵盖教师基金、家协活动基金、校友会基金以及各校园游会义卖等等。
巴生27所华校中,董事三机构成员的身份都惯性重叠,他们可以是企业家、乡团领导和商业组织领导,故筹款进行时,容易及时动员募捐款项。
例如,兴华中学董事长丹斯里杨忠礼是国内著名的企业家,也是雪兰莪金门会馆会长。中华独中董事长拿督蔡崇伟除了是马来西亚济阳辛柯蔡宗亲总会会长,也是巴生德教会紫生阁阁长。
班达马兰B校华小董事长拿督黄进财,更是身兼巴生中华独中董事、巴生客家公会和巴生惠州会馆会长等。
近年来,有多项大型筹款活动同时进行,因此华校之间都会有默契,尽量分时段举行筹款活动。若是董事部负担得起的费用,就只会对内部发动筹款,以让各校都可互相配合让各自的筹款活动顺利进行。
自2009年起,巴生中华独中便已经发动耗资550万综合教学楼的建校基金。并于去年11月5日进行动土仪式,预计今年年底竣工明年启用。
2010年9月,滨华中学董事部开始发动耗资1200万的8层楼新校舍建校基金。唯有关工程去年10月5日已竣工并进行封顶仪式,于今年新学年开始启用。
2010年12月21日,光华独中耗资150万新校舍开始动工。董事长黄华民当时表示,由于巴生区内2所独中正在筹款,所以光华独中董事部并未向外发动筹款活动,建校基金只由董事部自行处理。
身兼班达马兰A校华小董事会名誉顾问的黄华民说,在80年代担任华校董事长时所面对的困境就是筹款问题,当时的社会要筹40万比现在筹400万令吉还难。但是区内每一所华校还是逐渐茁壮成长起来。他表示,巴生华社多年来负起供养4所独中和21所华小的重责,虽然偶有抱怨,但不遗余力,渐渐地把为华校筹款当成生活地一部分。
政府应制度化拨款华校
巴生兴华中学副校长谢锡福拥有28年的执教经验,可谓见证了巴生当地教育发展和变迁。他说,华教发展可说与当地政经文教各项活动都息息相关。历来只是独中生向华社募捐筹款,近年来国民型中学也开始向华社募捐建新校舍。
他指出,兴华中学距上次发动筹款已是在2006年的事,当时学校是发动筹募第3期建校基金。今年4月间,兴华也发动了第4期科技大楼的建校基金,有赖董事部成员大力支持一掷千金,学校目前会视需要而决定是否发动新一轮筹款活动。
谢锡福说,华社目前正关注国民型中小学的发展,重新为教育进行资源分享和再分配。这说明1960年代所推动的改制政策宣告失败,改制学校在改制成政府学校后,不但没获得资源公平分配,还为华社增加所谓的“第二所得税”。
他说,校方希望学生专心念书,故不会频频发动筹款活动。通常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才借著筹款活动让学生增加人生阅历。每所华校的筹款目标都不一样,巴生27所华校若同时发动筹款活动,对华社而言可谓是一项沉重的负担。
无论如何,谢锡福认为中央政府应一视同仁对待各源流学校。最重要的还是采取制度化拨款给所有华校,免除学校师生除外筹款的现象,以减轻我国华社的沉重负担。
庙庆善款捐助华校
巴生神庙组织在举办庙庆之余,也把部分善款捐给华校充作发展基金。雪兰莪道教分会于去年12月在班达马兰举办“雪州道教万人宴”的活动时,曾获企业家联合捐献逾350万,每间神庙可获5000令吉之余,4独中也各得7万6000令吉。
今年4月分,巴生树胶公会宣告解散,公会把资产变卖后所获的250万款项悉数捐给62个慈善团体及华校。其中巴生4所独中每间获得20万、2所国民型中学各获12万,其余21华小每间各获1万。
7月初,雪州政府公布宪报拨地4英亩予启明华小充作建新校舍用途。启明华小董事长拿督黄忠胜说,有关建校费用初步估计1200万,校方会寻求中央教育部和雪州政府的拨款,唯董事部已启动内部筹款活动。
要看最快最熱資訊,請來Follow我們 《東方日報》WhatsApp Channe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