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星期,TikTok的首席执行员,新加坡裔周受资在美国国会进行了五个多小时的盘问答辩。周先生的回答非常清晰,理智,而且还有完整的数据来巩固本身的论述;反之,有些参与盘问周先生的美国议员,本身对技术课题的无知被世界民众一览无遗。
譬如,有议员问,TikTok是否能接驳wifi。大家都知道,TikTok是社交媒体软件,是与无线网络接驳才能使用。他这么一问,显示出他本身的愚昧,连美国民众都做了很多视频吐槽这位政治人物。有些则一昧为了证明一些事实而问了非常引导性的问题,而且不让周先生多做解释,而且强加本身意见,显得非常不客观。
美国政府认为,TikTok的母公司与中国政府关系密切,因此中方可以用此来获取1.5亿美国TikTok用户的资料,进行思想宣传。他们还认为TikTok的保护儿童心智发展的工作不到位,以及影响国土安全等等。
周先生的回答,已经非常明确。TikTok是一家美国公司,总部设立在美国,资料收藏在美国,和其他主要社交媒体公司一样。但是,这些明确的答案,都没能说服那些盘问的议员。
民主制度,是要恰当的保护国内安全和社会秩序。社交媒体,是“言论自由”和“资讯自由”的最佳平台。民主国家,资讯满天飞,民众舆论掌握在个人手中。政府,政治人物和媒体对其的影响力,很多都转向社交媒体。因此,言论自由的弊端也在社交媒体泛滥,譬如大数据对人民思维的掌控,诽谤,煽动,影响孩子的心智发展等等。
这也凸显出,“民主制度”和“民主”这两者之间的关系。民主制度是要确保没人能独裁管理人民,民主则是民主制度的产物。民主制度的产物,未必是最好的。但至少其制度,可以让人民将不喜欢的“民主产物,如政府”给推下台。
这场对TikTok和周先生的审讯,是民主制度的产物之一,也是一把双刃刀。民主制度让这场审讯公开。如果周先生的回答不佳,政府采取行动则是有理有据。偏偏这场审讯让部分美国民众看到了本身政治人物的滑稽和无知。除了一些本来就对中国有偏见的人以外,很多美国民众对这些政治人物都很失望。
盘问社交媒体平台
然而,对于TikTok的审讯,虽然剑指中国,但不是一个只针对中国的博弈。在此之前,推特,脸书,谷歌等社交媒体平台都接受过类似的盘问。而脸书不但在美国,就连新加坡国会都对其进行盘问。旨在了解这些平台的演算法如何对恐怖主义,孩童心智发展,健康相关资讯,鼓吹暴力等等的内容进行筛选,删除,评估。
民主产物,如当选议员的无能,在民主程序下暴露无遗。至少,民主程序可以让人民看清楚代表本身的政客的价值,如果不行,大选时期进行更换。和独裁的国家相比,如朝鲜人民民主共和国,或者军政府统治的缅甸,就连某些国外社交媒体被禁止了,国家都不需要向人民交代。在朝鲜,人民根本不能通过社交媒体发表反对声音,因此别说言论自由,资讯自由,完全由政府一言堂,根本无需“公开盘问”。
美国前总统雷根就说过一句笑话“ 一个美国人对苏联(独裁国家)说,我们可以很自由的到华盛顿白宫面前,大声叫骂雷根总统。苏联人则回复美国人说,我们也一样。我们也可以到莫斯科克林姆林宫面前,大声叫骂雷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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