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如我在2月5日刊登之《大马年味的背后》所说,大马年味之所以如此浓厚,既有深厚的历史背景与文化涵养,也有在地化的创意,以...
每年农历新年将至,马来西亚总会率先热闹起来。好像贺岁曲一样,明明2026年的农历新年落在2月中,但有歌手和内容创作者早在...
2026年1月21日刊登《别坏了贺岁曲这锅粥!》后,从有些网民的留言发现他们并不了解相关粗口的意思,有者甚至觉得粗口没什...
2026年1月1日,我在《大马最卷新年歌?》里提到,大马贺岁歌早已不只是本地自娱,而是具备区域流通力的文化产品。因此,无...
乡音存亡是我一直以来关切的议题之一。十多年前尚在媒体圈时,曾自发、自荐、自费跟主管争取撰写有关“乡音飘荡”的五篇系列专题...
我在《东方日报》的评论被抄袭了!话说上周刊登《大马最卷贺岁歌?》的同一天,我在中午发现另一个农场新闻专页出现了另一篇题为...
诚如我曾写过的两篇评论--《地表最强贺岁歌?》及《只有大马能超越大马!》所提,大马每年推出的贺岁歌曲数量之多,放眼华语世...
自12月17日撰文《被遗忘的鱼昭》之后,我一直反复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们对一道来自自己土地的食物来历模糊、故事失语;但...
你曾否听过一种叫“鱼昭” 的食物呢?相信十之八九的大马人都没听过这食物的名称,但偏偏这种食物其实是一种我们非常熟悉的大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