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配合庆祝乔治市入遗16周年,而办的乔治市艺术节宣传短片,因被指缺乏马来文化,而引发马来社会的一些不满。其中,伊斯兰大学的学者阿末慕拉指庆典当局犯上了种族上的偏见,漠视马来文化。他形容这是对马来文化及记忆的极大压制。与此同时,前马来商会会长阿都拉曼迈丁要求主办当局给予道歉。最终,当局在致歉和撤下短片后,告一段落。
对于槟城被列为世界文化遗产一事,我们有必要重温历史,以让民众了解马来西亚在申遗时是顾及各方面的历史事实,而不带有任何种族上的偏见。
尤其乔治市现有的发展格局,与已故的首长林苍祐息息相关。在1970年时,林苍祐上台执政后不久,提出他的其中一项大计划,就是宣布将对乔治市进行重建,以让这个古老的市区翻新而焕然一新。
当时联合国尚未成立世界遗产委员会(1972年才设立此组织)。
林苍祐公开向各界表达他的大蓝图,在乔治市的中心地带将建65层楼高的大厦,即现今的光大,而后市区内的一些旧屋将会翻新改造。按照他的意思,槟城的中心地带仍在乔治市,没有改变,光大就是一个现代化的地标。
为证实他的规划是正确的,他用圆规画出一个大圆圈,中间是光大。也就是说,将来不论是槟岛社区的发展或是威省任何地区的发展,都在这个圆圈之内。
乔治市改造
之后,林苍祐成立“槟州发展机构”(Penang Development Corporation),负责推动光大的兴建。有关计划也牵动市中心地带的旧屋改造,不幸引发市民向林苍祐提出抗议(林苍祐认为是一些马华人在背后挑起民间情绪),结果反促成林苍祐与巫统更进一步的合作。也因此马华和民政党成了长期斗争的死对头。
除了推动乔治市改造面对挑战和阻力外,林苍祐当年面对著的另一个头痛问题是,怎样挽救沉沦的槟岛自由港不会再进一步沦为渔村(陈修信语)。
林苍祐说:“在1970年时,槟州的失业率十分严重,占劳动总人口的16%;加上每年有8000个毕业生加入就业队伍,以致政府第一步是邀请外资来槟城投资,后来电子工业成了先导,带动工业的发展。直到今天槟州已被形容为东方的硅谷。”
在工商业上取得长足的进展时,槟州政府却对乔治市的改造面对棘手的问题。
无论如何,在马来西亚于1988年加入世遗组织成为会员后,其成功于2000年将砂拉越的穆鲁国家公园(Gunung Mulu National Park)及沙巴的神山国家公园(Kinabalu Park)申报成为世界自然遗产。
在1991年时,联合国教科文机构选择在槟城开会时,联合国官员注意到槟城仍保留许多超过百年的建筑物和名胜古迹,认为应鼓励保留下来。当这一政策被重视时,人们发现到光大的兴建是一个败笔,因为其破坏了城市古迹之美,也显得一擎柱天,与古建筑物不相称。好在它只占地0.11平方公里,对古迹的冲击不大。
出台指南 保护古迹
到了1995年时,槟岛市政局出台了“古迹保留指南”,以使乔治市有机会申遗。
在1998年时,槟城又再一次成为联合国教科文机构开会的地点,专题讨论申遗的条件和工作。这项繁杂的工作使到槟城在2003年时将“文化遗产区”范围缩小,变成只占1.88平方公里,其中0.99平方公里是核心地带。总的来说,只占槟岛总面积的0.6%。
在1995年时,槟城提出乔治市的4.58平方公里定为文化遗产区,其中1.93平方公里是核心地带,2.65平方公里是缓冲地带,约占乔治市的11%(槟岛市区的总面积是41平方公里)。
在调整下,又是个大变化,那就是中央政府决定把马六甲也带进来,因而顺带成立“文化及文物遗产部门”。在2007年再呈上经修改的图测,以槟甲两地一起入遗,入遗的标题是“马六甲海峡的古城市—乔治市及马六甲”。最终,在2008年7月7日,乔治市和马六甲入遗成功。自此之后,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就多到数不清了。
也正是光大的让路,不再发展高楼,但过后乔治市又见处处高楼林立,就不知道这会否在未来影响世遗地位?
联合国的世界文化遗产需要的是原汁原味的古文化呈现,而不是钢骨森林的城市。就此而言,槟城发展高楼大厦应适可而止。保护文化遗产就是保护我们在旅游业方面的收入源源不断地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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