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6日《东方日报》刊登了我的老友廖宗明兄促请“外人勿批董总‘家务事’”的谈话,觉得有必要和廖兄交换些意见。
董总是由13州董联会组成的总会,董总的家务事也就是13个成员内部的私事,与此13州董联会以外的任何组织和人士无关,因此无权干涉。表面看来好像很合乎逻辑。但细想一下,又不完全对。因为13州的董联会是由13州(也就是全国)内各华校董事会所组成,而这些董事会又是因全国各华校而成立的,而这些华校又是由全国华裔及各社团出钱出力所建。如此层层推下去,则所有华裔和华团都是有利益相关者,因此就不是外人了!特别是董总是华教的火车头,它的好坏牵涉到全体华裔子孙后代的未来,怎能不闻不问?
不许华裔和华团干预和批评就是想把董总私营化,占为己有。其实叶邹这近十年的所作所为和所言,渐渐地也使人感到董总的事好像越来越像是叶邹的家务事了!叶邹就是董总,董总就是叶邹,因此叶邹的危机也就是董总的危机!
其实,这恰恰就是董总风波不断最主要的导因!
董总领导素质要高
我们这种年龄段的人都经历过上世纪五、六、七十年代的时代洪流,对民族的未来充满憧憬和激情。而那时代的思维模式也深深地影响了我们,形成了我们独特的思维定势,特别是中国文革时期打倒一切的斗争思维,使我们僵硬的脑袋无法跟随快速的世局变化去接受不同的意见。
这种思维所产生的政治措施在大跃进时期饿死了三千多万人,在文革时期冤死了一千多万知识分子;使中华民族的人性大受扭曲;使中华文化产生严重的破坏和断层。但今天我们还是没有真正汲取这惨痛的历史教训。
在大马的华教圈内,我们经常可以看见这类文革遗老还是照样依文革思维随便给别人戴帽子、穿小鞋的例子。明明是多数人的看法,必定要给他们戴上“一小撮人的阴谋”的帽子;明明是说心里话的人也一定给他穿上“有心人”的小鞋。这种劣习只能更显出他们的无能和无力感,根本不可能影响有独立思考能力的人士,特别是年轻的知识分子。
退几步说,就算我们接受有些人所说的这十年来叶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但董总任务的重要性是要求其领导人的素质必须远高于其他华团的领导人。单有苦劳也不应成为叶邹可以不顾民意及民主精神赖著不走的理由。无能或无德者如不给自己留下一点面子早点下台,最终只能像过街老鼠般地被轰下台,那时更是丢人现眼!
1945年,以其钢铁般的斗志和超凡的能力领导英国全民战胜希特勒的邱吉尔首相,以其盖天的功劳,让他继续做个终身首相也不过分。但二战一结束后,多数选民不认同他的部分战后重建的政策,竟不客气地用选票把他请下台!光明磊落的邱吉尔坦然地接受民意,毫无怨言地祝贺对手,并继续以不同的身份为国家做出巨大的贡献。为了纪念他伟大的人格,英国人特地以他的名字在剑桥大学建立一间新的学院,并以他的精神奉为这学院的指导精神。
比起邱吉尔,叶邹不知要算老几?但叶公竟然大胆以“人多并不代表正确”为理由,拒绝接受少数服从多数的民主原则,能拖就拖。如果我们华社可以让这种手段得逞,那我们华社还有什么理性可言?还有什么资格大谈民主?
领导了近十年,排挤了一代精英人才,也失掉了整代年轻人的认同;明明是由于自己领导力不足而一手造成的分裂和纷乱,竟然掩耳盗铃地说董总没有乱,一切都是“有心人”在制造纷乱。其实“有心人”只是类似文革时期的“一小撮反党反革命分子”的客气的翻版!叶公熟研《孙子兵法》,只可惜所学更多是用在对内而不是对外。
董总不是私人家产
当年的林连玉、严元章、林晃昇、沈慕羽都是在单一战场上把枪口对准单元极端分子的“一斗”战士;但叶邹却是战斗力更强的“三斗”战士:第一斗也是对单元极端主义者的斗;第二斗是对董总内部同道的斗;第三斗是对华团之斗。第二、三斗再斗下去,也引来第四斗:困兽之斗!
假如叶邹能把这种超强战斗力发挥在团结所有可团结的力量,共同去对付单元极端主义的“一斗”战士,那该是多么可喜的事!
再退一万步,就算我们能勉强承认叶邹这近十年并无任何私心,只是视野不高、能力不足,那也不能成为可以把董总这一华教火车头变成养老院,施舍性地让他们赖下去。如果这样,那我们何时能让董总重新开机?何时可以建立接班人体系?何时可开启独中的教研和教改?何时能推动跨族群的工作?何时能回应关中那135双最最可爱的眼睛?把这些关系到整个民族千秋万代的大事当为几个人的“家务事”,公平吗?合理吗?
看来老树盘根的叶邹还是可以误导华社多赖一段时间,但中华民族和中华文化坚韧无比的生命力会让我们渡过任何历史危机。虽然董总现在是暂时“当了机”,但只要我们的心不散,团队就还在,相信不久将重新开机,使董总重新站上它应有的历史舞台!
一句话:董总是全体华裔所建,它是属于全体华裔的,绝不是任何私人的家产,它的事也不是任何人的家务事。它的事就是所有华裔的事。只要你是华裔你就有权力批,而且是批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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