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2026年10月8日,森州60个华人新村村长人选公布,伊党破天荒首次推荐人选在森州华人新村出任村长起,至今已过10天,事件迟迟未见实质进展。令人扼腕的是,伊党推荐人选出任斯里马身新村村长一事,似乎已渐成定局。
这么一个源于森州,牵动全国,予华社而言可大可小的课题,仿佛又将走回一贯的老路,在闹哄哄一轮,国阵冷处理一番,然后不了了之。
课题引发舆论哗然,民意施压至今,森州马华除了最初以“县署混淆村名”为由解释,再将马身新村与斯里马身新村的村长人选互换,自欺欺人地以为风波就此平息后,便再无其他实质举措。
截至现在,咱们化繁为简来看,伊党推荐人选将出任斯里马身新村村长,森州华人新村首次由伊党人选出任村长的局面,并未改变。
从目前局势看来,森州执政阵营国阵似乎已决意采取温水煮青蛙的冷处理策略,寄望风波随时间推移而逐渐平息。待媒体不再追踪、新闻不再见报、公众的关注与不满也随之不再浮于台面,舆论逐渐退潮后,最终人民只能无可奈何,被迫接受既成事实,咬碎臼齿往肚里吞。而这,也是过去一甲子国阵玩得那叫出神入化的一手好活儿。
至此,大马华人新村的大门,已然向“青兵”开启。身为槟城土生土长的新村村民,笔者至今仍居住于新村之内,眼看事态发展至今,一股无力感不禁油然而生。
而,网络上已可以见到,欲为森州政府开脱者抛出“过去新村也曾有非华裔出任村长”的论述,试图以此偷换概念、转移焦点。
然而,这场争议的核心,从来不在于出任新村村长者属于什么族群,而在于推荐人选的究竟是什么政党。一个长期对华人新村穷追猛打、屡屡发难的极端右翼神权政党,如今竟有其推荐人选出任华人新村村长,这才是问题所在。
举例而言,2024年2月,伊党龙运国会议员旺哈山强烈反对华人新村申列联合国教科文组世界遗产,甚至以“极度不合理”形容有关倡议。
同月,伊党青年团长阿夫南哈米米也在官方文告及演讲中,指责为新村申遗倡议背后另有“隐藏议程”,更将为新村申遗渲染为企图永久占有土地、改变土地性质的政治操作。
2024年3月,伊党马兰国会议员依斯迈慕达利发表“华人新村是共产党留下的遗产”言论,遭到行动党雷尔、倪可汉长枪短炮地围攻。期间,伊党古邦阁亮国会议员端依布拉欣也起身声援同为伊党的议员,与行动党议员针锋相对。
时隔两年,这位伊党大兄,依斯迈慕达利更进一步,于2026年6月在国会建议重组华人新村,纳入巫裔、印裔等不同族群,让新村不再以华裔居民为主。
再者,长期以来,伊斯兰党中央宣传局及该党官方党报《哈拉卡》亦多次刊登相关反对新村申遗的言论与评论文章。
为何一个长期对华人新村的历史定位、文化价值与发展倡议持质疑态度的伊党,其推荐人选如今能够出任华人新村村长?这才是整起争议的症结所在。
而马华身为森州执政阵营的一员,面对事关森州华人新村村长委任的争议,本就责无旁贷,理应向华社交代立场,而非避重就轻、含糊其辞,更不该寄望舆论退潮后便能蒙混过关。
然而,时至今日,马华始终没有正面回答,为何接受伊党推荐人选出任华人新村村长。相反,在将伊党人选从马身新村调往斯里马身新村后,便仿佛大功告成,视争议为已然解决,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面对这起与华社息息相关的争议,森州执政阵营中的华基政党若只顾冷处理、装没事,不作为,那么请问: 身为执政派系内的华基政党,究竟政治责任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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