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我在想,如果首相安华在邻国开始出现燃油危机的时候,未雨绸缪,采取防范和应对措施,或许今天的局面会有所改善。尤其他最近发表的谈话,部分我可以接受,只是更多是难以叫我信服。
就拿去年提呈的2026年财政预算案好了,预算支出高达4700亿令吉,其中包括各种新税种、增税以及巨额贷款,比4年前昌明政府上台前的2022年预算高出1379亿令吉。
然而,尽管政府最近的支出增加了数千亿令吉,国债在他的领导下不断创新在创新,他却每天抱怨500亿令吉的补贴负担过重,以至于在生活成本持续飙升的情况下,他无法帮助到所有人。
所以,这些年安华领导的政府被部分民众和评论人士认为决策或行动“慢半拍”。在东盟一些国家出现燃油供应的问题时,安华还很自信的告诉国民,政府绝对有能力应对挑战。可是,几天后的口风开始转了。
为什么昌明政府在补贴负担预计将飙升至580亿令吉的情况下如此恐慌?以至于不得不提出大幅削减政府开支的方案。原因很简单,偿债比率已超过安全线,债务占国内生产总值(GDP)比重也已接近我国的法定上限。
国家债务从2022年的1兆796亿令吉增至2025年的1兆3208亿令吉,这意味著政府债务在短短3年内增加了2412亿令吉。更严重的是,债务增长速度超过了政府收入和经济增长速度。
因此,当补贴负担突然从150亿令吉跃升至580亿令吉时,2026年的预算赤字可能增加430亿令吉。如果这额外的430亿令吉通过举债融资,法定债务占GDP比率可能从2025年的64.0%上升至约66.3%。
这个数字并不好,可是,很多人都没有察觉到潜在的危机。这表示它将超过法律规定的65%的上限。如果这种情况发生,政府需要获得国会批准才能修改法案并提高债务上限。否则,他们将违反国家法律。
据了解,政府债务利息支出占政府收入比率(DSC)应该是15%,2024年已经来到15.6%,隔年在提高到16.3%。今年,照这个局势,除非安华能够扭转趋势,否则的话,可能会来到17%。
该债务利息支出比率早已超过15.0%的安全线,并且还在上升。事实上,预计到2026年,政府债务利息支出总额将增至583亿令吉,比政府法案实施前的2022年413亿令吉增加170亿令吉。
如果我们在依据政府自己调整的法定债务占GDP比率65%,坦白说,我心中始终有隐忧。因为在去年这个数据已经来到64%,距离政府自己设定的安全水平越来越近了,政府会怎么做?继续举债?还是有推出新税务?
简单来说,如果安华的政府在执政头3年没有如此迅速地增加政府债务,今天或许就不会对540亿令吉的补贴感到恐慌。就像国阵和国盟政府在2022年面临补贴负担可能增至800亿令吉时没有惊慌失措一样。
本文观点,不代表《东方日报》立场。
要看最快最熱資訊,請來Follow我們 《東方日報》WhatsApp Channe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