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要金装,人要衣装;穿衣之事,确实一门大学问。毕竟,衣著的配搭,长短的尺寸,颜色的选择,皆有特定意义。除了顺应场合的礼仪,展现亲善的气氛,也流露个人之认同。此外,亦用作辨识身份,崇敬信仰;故方丈穿袈裟,神父著圣袍也。
个别组织和公司,还有特定制服,营造专业形象,展现企业文化。这些日子,我们也看到部门或职场发布钜细靡遗的衣著指南,不但界定穿什么和怎么穿,自然处处影响了生活的方方面面。
2023年6月26日,吉兰丹州首府哥打峇鲁市议会执法,看到女装店华裔老板娘身在店里穿著T恤,配上短裤,“有失端庄”,当局援引2019年哥打峇鲁市议会商业贸易和工业地方政府条例第34(2)(b)条开出罚单。
同年10月,出自服装设计紧身,展示身体曲线云云,登嘉楼政府禁止女运动员参加马运会女子体操与韵律操项目。翌年8月,州政府再以同一理由,禁止州内女子体操选手 参加2024年马来西亚运动会(SUKMA)……
丹、登颁布的条例,不是偶然的运作,而是伊斯兰党治理的大方向。追溯上来,由来已久。1987年7月,因为工艺大学新生的宋谷和女生的头巾,随之肇起芥蒂。迎新会上副校长阿奴丁当场厉声警告,若有不服,即可退学。
那一年,年方4岁的杨美盈以及行动党内的杨美盈们,想必全然不懂。但是,身为拍照坐在前排的政党领导,总该体会世俗国的底线所在。否则,如此这般,接下来他们要如何维护国人的权益和自由呢?
不幸的是,执政之后,这些华社的禁忌,火箭所行,不但不再高调,而是噤若寒蝉,继续保持静音状态。他们可是忘了,过去在野之日,曾经怎样据此攻击对手?据此对照,标准到底何在,越是耐人寻味。
眼下的问题,不是用手捉饭,也不是宋谷或头巾,而是我们怎么对待各自的差异。反之,如果只是单向地不断示好,非但不能因此促成彼此的互信和互重;网民见之,路人闻之,必然群起有所嘀咕。
此情此景,可见黄进发教授预言之千真万确,行动党正在盆栽化:被修剪,被限制,被泼冷水。既是这样,出门的衣衫,确认就像罗汉松盆,不由自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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